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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笔姿势

10年老物!曾放过坛子。那时候吴邪还是天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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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是闷油瓶提出的,他画了一张草图给我们,把我们在古墓里的行动路线画了出来,大概勾画了一个古墓的结构,然后他指着几个地方,这些区域是夹在顶室(我们破口的地方)和底下的墓室之间的,这里应该还有几个房间,闷油瓶估计,这个墓室的结构,和战国皇陵有点像,那这几个悬空的房间,其中一个应该是珍禽异兽坑,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不顶就是这里来的。

 ——《怒海潜沙》


闷油瓶跟我借了笔和纸,开始画我们在古墓里行动的路线。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闷油瓶抓笔,没想到是拿左手。尽管以前学建筑的时候很多同学也是左撇子,几年下来早就见怪不怪。但是看到闷油瓶用左手抓笔,我仍是觉得很神奇,不禁想,这个神出鬼没强大无比的闷油瓶,真的是什么都和平常人不一样啊。

 

他画得很快,三两下就勾勒了一个大概。

我本来是在认真的思考古墓构造的,但焦点不知不觉间就顺着笔尖向上。先是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然后在,看闷油瓶手背上的骨头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或突起或平复回皮肤下,这让我不禁联想到蝴蝶翅膀的颤动。因为瘦和白,手背上的青筋十分明显,那些青色紫色的纹路交错着延伸向那被衣服遮挡的,我所看不到的手臂里去。

看不到,只好把视线投放在别处。

他抓笔姿势很标准,就像小学生字帖里演示的那样。笔头搁在中指第一个指节,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笔身和笔头之间的地方,手指尖离纸三厘米……

 

还没来得及多看会,闷油瓶就画完了最后一笔,我从意淫中悠悠的回过神来。然后我们开始了对海底墓的热烈讨论。

……

 

后来再看见闷油瓶抓笔,是挺久以后的事了。那是我们从西王母国出来,闷油瓶失忆后,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所发生的事了。

那时候胖子出去买午饭,我则留在病房里看着闷油瓶。胖子去了好久都没回来,八成又在勾搭哪家闺女。我无聊得要死,在茶几上随手抓了张报纸,翻了翻,发现有数独,就跟一个来换药的小护士借了只笔,感觉这小护士很喜欢闷油瓶,每次都有应必答,所以这次她很也大方的把笔给了我。道谢接过笔,我就坐在床头旁边的小凳子上玩起了数独。

玩久了脖子累,一抬头,发现闷油瓶正看着我手上的笔。他皱着眉头,用盯粽子的眼神盯那支笔,我吓了一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笔,突然灵光一闪,问道:“小哥,你还会写字吗?”

闷油瓶转过眼来看我,眉头还是紧蹙着,眼神倒是放缓了很多,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知道这闷油瓶子刚失忆,谁都不肯亲近,虽然他失忆之前也没见他和谁亲近过,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处处提防,他刚失忆那会儿,走路走不稳了也不肯让我和胖子扶着,摆明了不信任,这几天下来,他才慢慢的放松了点,但还是不肯随便让人碰他。

毕竟是出生入死过好几回的哥们儿,又被他救了那么多次,看他这样,我也不太好受,见他一直盯着笔,我想了想,不会是想要写字吧?

我狗腿的笑了笑,说:“小哥?想写字啊?来来,给你给你。”

我把纸笔递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没收下,抬眼看了看我,接着就把头扭回去看天花板了!

我一愣,心里有点火,心想这闷油瓶失忆了也还是一样这么令人讨厌,整天对人爱理不理的,这么个闷葫芦样活该他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刚诅咒完闷油瓶光棍一辈子,他就发话了,“你在写。”

我又愣。哎?啥意思?因为我在写数独所以不肯打扰我所以先让我写完吗?感情是为我好呀?

我一时间真没反应过来,这瓶子失忆后附带转性啊,这么体贴人?

嘴里咕哝咕哝低声说了句哎哟我操,抬起头对闷油瓶说:“我这不是什么正事,你要想写你就先写啊,来来来,给你给你。”说着又把纸笔往他手里推,可他就是死活不肯接,我们这推来推去的,没过多久就把他给搞烦了,他一用力,又把东西推回了我怀里,还补上一句:“等你写完。”

我心知我不写完他是绝对不肯写的了,再推下去,他生气了搞不好把我当海猴子给拧了。我只好傻呵呵的对他笑了笑,然后抬起手唰唰几下把数独的空格给随便填了几个数字。填完之后又把纸笔递给他,这回可得接了吧?

他皱着眉头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看着我,不过还是抬手把纸笔给接下了,我大松一口气,终于接下了!

他看着手中的纸笔,又磨蹭了下,才转身把纸铺在床头柜上,准备写字。

我饶有趣味的在一旁看着,想着这闷油瓶等会会写什么字。普通人的话应该是写自己的名字吧?不过这闷油瓶还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啊?如果他忘了我就告诉他他其实叫做张八蛋怎么样?哈哈……

等等?这闷油瓶怎么右手抓笔?

我说:“小哥?你怎么拿右手抓笔啊?”

闷油瓶疑惑的看着我,我只好又补充:“上次,呃,你失忆之前我看过你拿过一次笔,你那时候是用左手来着。”

闷油瓶答道:“左手,也可以。”

我哎哎怪叫了一声,呀哈!感情这闷油瓶两只手都能写字?我问:“能同时写吗?”

闷油瓶反问:“为什么要同时写?”

我一时也不知道拿什么理由出来,就跟他扯,说:“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建筑系,通宵画图,我们宿舍有一哥们,也是左右手都可以写字画画的那种,他左右开弓起来跟开挂一样啊!不知让多少人羡慕死了这技能!”

闷油瓶摇摇头,说:“分散注意力,不好。”

我挠挠头,说:“也是啦,通常那同志左右开弓的时候那份作业都过不了关,哈哈,字太丑了!”

说完我看闷油瓶又定定看着我不说话了,只好推了推纸,催他快写。

闷油瓶右手拿起笔,我注意到他右手抓笔的姿势有点奇怪,和他标准到可以给小学生做抓笔姿势示范之左撇子版的左手抓笔姿势相比,他右手的抓笔姿势实在是不伦不类!

大拇指无名指和小指捏住笔头,笔杆放在虎口,这就算了,食指和中指居然给我高高翘起!他不知道他那两根发丘指很长很惊悚吗?我至今仍忘不了在山东那尸洞里他那两根手指一戳一扣就搞残一只人脸大小的尸蹩的情境,如今再看他这两手指摆出这骇人的动作,吓得我魂都要飞了,大叫着双手扑过去包住他的右手,硬是把他那两根手指按了下来,看他又一脸要死的表情看着我,我悻悻的又收回手,左摸摸头右搓搓脸,知道闷油瓶不喜欢人家碰他,这回可是犯了大忌,可是碰都碰了,也只好道歉了。

我尴尬的说:“那啥,小哥啊,我,我不是故意碰你的啊,就是觉得你抓笔姿势,呃,太新奇,有点好奇……呵呵……”

他摇摇头表示没事,看他不是很介意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就赶紧转移话题:“哎,小哥,你抓笔姿势怎么,这么,呃,与众不同啊?”我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用与众不同这个比较中性的词语来形容他那诡异的抓笔姿势。

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指,说:“发丘指太长,抓笔不方便。”我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他又说:“普通的抓笔姿势,中指指节会变形。”说完他就抓起我的右手,捏了捏我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手被他抓着,有点尴尬,我尽量不去想他手上的老茧在我手上留下的触感,让眼神顺着他用力的方向,看我的中指。

的确,长时间用学校教的那种抓笔姿势会让人的中指指节变弯起茧,普通人无所谓,然而发丘指就是闷油瓶的第二条命根子,要是弯了什么的可就大条了。不怪得他情愿用如此别扭的方式也不愿让他的一双发丘指受伤。

我一边呵呵笑,一边不着痕迹的把手从闷油瓶手里抽出,真是害羞死我了,又把笔塞回给他,本来想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快写吧,到头来还是只敢拍一拍铺在桌面上的报纸,指了指版头的空白处,让闷油瓶快写。

闷油瓶我行我素继续用他那诡异的抓笔姿势,我也只能尽量不去想那只可怜的尸蹩的身影,专心的看他写字。

闷油瓶写字不太快,写出来的字笔画分明,结构工整,标准的欧体,真难为他用这么诡异的姿势还能写出这么正的字。

“吴…邪…?哈!小哥你还记得我名字怎么写?”

“你说过。”

我一愣,也对,平时跟人就习惯说“口天吴,牙耳邪”,这大概是在西王母那里对这格盘瓶重新介绍的时候说的了,他也居然记了下来。

我接不上话,他也照旧屁也不肯放一个,单人间很快又弥漫起尴尬的气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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